,近年来,有关“学前教育”“婴幼儿保健”类的话题越来越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。照顾好宝宝的生活起居,悉心呵护宝宝的茁壮成长,可以说是每个新生儿父母最需要关注的课题。而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服务更是全生命周期服务管理的重要内容,事关儿童成长,事关千家万户,事关民族未来。

  国家卫生健康委13日发布了《托育机构保育指导大纲(试行)》,从营养与喂养、睡眠、生活与卫生习惯、动作、语言、认知、情感与社会等多方面,为托育机构3岁以下婴幼儿科学、规范的照护服务提出了具体规定,为托育机构的保育行为提供了标准和指南。这份大纲都提供了哪些具体指导?

  国家卫生健康委要求,托育机构保育工作应当遵循婴幼儿发展的年龄特点与个体差异,通过多种途径促进婴幼儿身体发育和心理发展。保育重点应当包括营养与喂养、睡眠、生活与卫生习惯、动作、语言、认知、情感与社会性等。将婴幼儿分为7―12个月、13―24个月、25―36个月等三个不同阶段予以规范。

  例如:睡眠方面,要让孩子获得充足睡眠,养成独自入睡和作息规律的良好睡眠习惯。7―12个月的婴幼儿,帮助他们采用仰卧位或侧卧位姿势入睡,脸和头不被遮盖,减少抱睡、摇睡等安抚行为。营养和喂养方面,13―24个月的婴幼儿,要鼓励和协助他们自己进食,关注幼儿以语言、肢体动作等发出进食需求,顺应喂养。培养幼儿使用水杯喝水的习惯,不提供含糖饮料。在生活与卫生习惯方面,25―36个月的婴幼儿,要培养幼儿主动如厕。引导幼儿餐后漱口,使用肥皂或洗手液正确洗手,认识自己的毛巾并擦手。鼓励幼儿自己穿脱衣服。

  目前,我国3岁以下婴幼儿人数超过4700万,事实上他们的入托率只有5%左右。特别是全面两孩政策实施以来,公众关于生养经济成本高、无人照看、影响职业发展等方面的后顾之忧,成为社会关注的热点问题。那么,困扰不少家庭的“托育难”问题到底该如何解决?各部委又打出了哪些“幼有所育”的“组合拳”?

  托育服务供给不足是造成育儿焦虑和抑制生育意愿的重要因素。,在有0至3岁婴幼儿的家庭中,有托育服务需求的占30%,其中90%是2―3岁婴幼儿家庭。:“0―3岁包括学前教育是整个孩子的成长养育期间成本最高的,但这个阶段没有纳入到我们的义务教育阶段,都是由家庭来承担。社会上已经有的这些托育的机构不到两成是公办的、普惠的,大多数是民办机构。为了保证运行,价格还是比较高的。我们也调查到,能接受价格的家庭不到1/3。”

 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社会发展司司长欧晓理介绍,我国3岁以下婴幼儿人数超过4700万,每年有高达1500万以上的新生儿,但托育服务仍然处于起步阶段,并承受着疫情带来的持续影响。长期看,还面临服务体系建设缺口较大、普惠机构高成本压力、人力资源瓶颈制约等挑战。欧晓理介绍:“正在推动将托育服务有关内容纳入‘十四五’规划《纲要》,以及编制‘十四五’托育服务体系建设规划。我们联合卫健委开展了支持社会力量发展普惠托育服务专项行动,重点推进综合型托育服务机构和社区托育服务设施建设,着力增加普惠性托育服务有效供给。”

  与城市婴幼儿相比,农村贫困和留守儿童照护更为弱势。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理事长李伟介绍,该基金会和全国妇联对贫困地区5000多名婴幼儿的调查显示,86.4%的婴幼儿没有接受过任何早期养育和照护的服务。李伟说:“我们建议,对有关部门、社会组织已经实施并证明有效的儿童早期干预项目,要及时总结经验、示范推广。‘十四五’时期,可考虑将欠发达地区婴幼儿照护服务纳入基本公共服务体系,至少进行区域的试点,。”

  为破解托育难题,2019年,,到2020年,婴幼儿照护服务的政策法规体系和标准规范体系初步建立,建成一批具有示范效应的婴幼儿照护服务机构。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于学军表示,国家卫健委会同相关部委研究出台了托育机构设置标准、管理规范、登记和备案办法等系列政策法规,开展了支持社会力量发展普惠托育服务专项行动等工作。于学军说:“各地积极行动探索实践,以商业综合体嵌入、社区办点、幼儿园延伸、家庭‘邻托’、企业福利、互联网+、直营店、加盟店多元发展等,一批托育行业的民族品牌逐渐发育成长。”

  自2019年国办指导意见公布后,仅在工商部门登记的有明确托育标识的企业,数量就相当于过去10年的3倍。国家卫健委人口监测与家庭发展司司长杨文庄认为,托育服务应该多元发展。他说:“要求地方政府在新小区建设的过程中,将托育服务一体化;在老旧小区的改建过程中,要把托育服务纳入其中。也鼓励用人单位,特别是机关企事业单位率先建立一些福利性的托育机构。另外,积极推进家庭托育点建设,让更多普惠就近托育为家庭所接受。”

  “十四五”规划建议提出发展普惠托育服务体系,降低生育、养育、教育成本。,“十四五”时期出生人口会比“十三五”平均每年少200万人以上。中国计生协党组书记、常务副会长王培安表示,解决“不敢生”的问题,关键是构建生育支持政策体系,降低生育、养育、教育成本。王培安介绍:“将托育服务纳入基本公共服务范围。在出生人口减少、学前教育资源有富余的地区,鼓励‘托幼一体化’,推动有条件的幼儿园开设托班,将2―3岁幼儿托育服务纳入以公立机构为主的普惠型学前教育服务体系。

  王培安认为,同时还要完善家庭福利政策。将家庭作为基本福利单元,推动出台相关补贴和税收优惠政策,研究将0―3岁托育费用纳入个人所得税抵扣范围,探索建立育儿补贴制度,减轻家庭育儿经济压力,并且优化产假、育儿假制度。王培安说:“推行女性就业保障和性别平等制度,适当增加配偶护理假、家庭养育假等育儿假期,鼓励男性参与子女照料,鼓励家庭育儿的代际支持,创造家庭共同承担养育责任的良好氛围。鼓励有条件的企业支持职工带薪休假、探索弹性工作制等。”